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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像狗,也是你给取的。”谷川妄说,“这就是典型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呵。赖我喽?”狐狸小声嘟囔了句,“记仇怪。”
“别转移话题。”谷川妄蹙眉看他,挺不满地轻呲了声:“你这是要坚持跟我打哑谜?”
狐狸又啃了口羊肉,慢慢悠悠地咽下了嘴里的那口肉。翘起腿,抖了抖:“什么打哑谜?说了,是公平交易。”
“单独跟别的男人关在一屋里谈事,还要跟我保密?”谷川妄酸溜溜道,“拾念,你最近胆儿可比从前肥多了。”
这前半句话听着很不对味,像是在故意混淆视听。狐狸瞧了他一眼,忍不住发笑:“酸了啊。一事归一事,醋坛子别乱翻。”
“我就翻。”谷川妄一脸不高兴地说,“我的拾念跟别的男人有了小秘密,还不打算让我知道!这像话吗?”
演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狐狸扭过脸不搭理他:“行,你翻你的醋坛。我就不说,就不说!诶,就是玩儿。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身边诡异静了片刻。谷川妄站了起来,走去门边,仪式感挺足地挽起衣袖。
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狐狸挺好奇地偷偷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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