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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手艺人,世代都是靠做棺材谋生的。”浮生说。
谷川妄曲指叩了叩桌,说:“重点。”
“其中有两拨,分别有参与制作西边棺材铺老板那已故两位妻子的棺材。”浮生说。
“那五年前死的那拨,是不是有造过阿秀和她母亲的棺材?”谷川妄推测道。
“这个……不太清楚,西家棺材铺的账本里没有记录。井里的那几个,被封了部分记忆,也记不太清了。”浮生说。
“那就对上了。怪不得那日我在龟背山上嗅到那两具棺材上的味道不对,原来是拿无辜人的性命来填的那两口棺材。”谷川妄略沉吟,道:“丁老板相继死去的那两任妻子,不是被他克死的,而是给他续了命。”
“这什么意思?”浮生问。
“那个村子里有提前订制棺材的习俗。丁老板家的妻子病重的时候,丁老板做了两口棺材,对外说的话挺漂亮,说是提前为自己备一口棺材,死了好跟妻子能再躺一块儿。”谷川妄说。
“这漂亮话听着是挺有人情味的,有什么问题吗?”浮生问。
“家里死一口子,定了两口棺材。没猜错的话,封棺前躺进去的都是活人。”谷川妄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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