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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的事谁敢问。”浮生说。
狐狸嘎嘣嘎嘣嚼碎了嘴里的糖,问了个其实明显有答案的问题:“你们很怕他?”
浮生耸耸肩,不置可否:“你不怕?”
狐狸沉默了。这个问题不好答。最初被谷川妄从棺材里拎出来带走,他是怕他的。但现在对他的感觉,与其说是怕,更像是依赖。
有谷川妄在身边,总觉得很安全。
“你要想跟着头到人界去,平时就得学会讨好他。别总凶巴巴的。”浮生给了个还算不错的意见。
狐狸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匀出一颗糖丢给他。
这里没有昼夜交替,一直都是黑漆漆的。
高墙外壁上挂了很多油灯,这是外界唯一能照明的东西。狐狸出于好奇问了一嘴那油灯的来历,知晓那灯中的油是尸体炼成的,他便没再开过口。
谷川妄这会儿看着挺悠闲的样子,坐在沙发上正织帽子。
黑色的线团滚到了静悄悄趴在窗口的狐狸脚边。狐狸低头看了眼地上的线团,一脚给他踢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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