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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哪一头的,”那家丁不服气的卷了回去,指着对方的鼻子说道:“你是不是看三千要发达了,才迫不及待的想要巴结他来着?”
“算了算了,”这个家丁见他执迷不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失望的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三千出了将军府之后,立刻察觉到后面有人跟着自己,他耳朵动了动,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拐过墙角,等到后面的人发现不对跟上来的时候,他早就不见了。
“主子,您又被人盯上了,”暗七从车窗外翻了进来:“需要小的去查明对方的身份么?”
“不用,”三千已经换好了进宫面圣的蟒袍,正闭着眼睛让暗卫将狰狞的伤疤一点一点的贴到脸上:“本王知道是谁的人。”
“主子知道是谁?”暗七拔高了声音,他探着头往外看了一眼,有些犹豫的问道:“若是就这么放任他一直跟着王爷,万一暴露了您的身份可如何是好。”
他脑海里闪过卫故那气急败坏的样子,指尖轻轻的在一旁的桌案上敲击着:“让他知道也无妨。”
“他不敢说出去。”
马车咕噜噜的往前走,等到停到皇宫门口的时候,三千抄起一旁的面具扣在脸上,又变成了六皇子钟晟瑜。
他走下马车,庆吉帝身边的大伴伴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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