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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眼垂手立在一旁等待的钟晟瑜,提起的笔悬在半空中:“端还是康?”
十几年前宫中的那场闹剧,让庆吉帝对玉贵人的观感很是复杂,想起那张过分美艳的脸,有亏欠也有一丝诡异的厌恶。
而随着钟晟瑜的长大,那份北□□有的艳丽在他脸上凸显之后,庆吉帝就有意无意的忽视了宫中对这个皇子的轻慢,等到钟晟瑜的执意离京那天,庆吉帝反倒是正经看了他一眼。
虽说尚还年幼,但是艳丽的轮廓已经逐渐消退,呈现出北疆男子特有的俊朗,生母留下的印记远不如他这个父亲更显眼。
从此之后庆吉帝反倒是放下了心结,每每在想起玉贵人,总会道一句惋惜。
如今钟晟瑜千里迢迢从疆北赶回京城,脸又被天火所焚,他私心是想要把这个孩子留在身边做补偿,哪怕纸上明明有更合适钟晟瑜的去处,还是先点了留守京中的封号。
眼看庆吉帝点的封号和长公主透露的消息不同,钟晟瑜仍然稳住了神色,他轻轻捻了一下手指,本想随便应上一个,可又想到了贺宛琼语气中对“镇北王”的戒备,他又顿住了。
比起这可有可无的封号,他更加好奇小姑娘为何会未卜先知的知道父皇会赐什么封号。
于是他笑了笑,伸出的手指稳稳当当的落在了角落里的“镇北”二字上。
“儿臣到觉得这二字不错,”钟晟瑜抬起头,恭恭敬敬的向庆吉帝行了一礼:“儿臣在疆北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那边的风土,把此次进京只是为了探望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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