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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不高兴了,”贺宛琼横了他一眼,见三千一直翘着嘴角不说话,忍不住用胳膊肘推了推他:“快告诉我,你又懂什么了。”
可无论贺宛琼怎么催促,三千都只是不发一眼,脸上带着一抹让她气的牙痒痒的浅笑。
直到马车行至衙门门口,三千率先下车,然后伸手接住了低头往下探的贺宛琼。
借着贺宛琼欠身的动作,三千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有来有回的叫定情信物。”
“小姐是不是恼我还欠着这份信物。”
三千扶她的动作一触即开,说完了这句话就十分本分的站直了身子,看似和其它担心主子安危的侍卫没什么两样。
被猜中了心思的贺宛琼脸色爆红,她先是抬头看了眼接到消息后出来迎接的卫故,然后趁这个功夫气哼哼的看了三千一眼:“你知道就好!”
“贺姑娘。”
卫故为了查将军府的这个案子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猛一出门看见太阳,还刺的眼睛有些不习惯的眨了眨。
不论是眼底的青灰,还是下巴上冒出的一点胡茬,都显得卫故格外的疲倦。
他挠了挠脑袋,对着贺宛琼拱手行礼:“将军府的案子刚有了点眉目,在下本想派禁军去府中禀报,没想到贺姑娘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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