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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膝行了一步,单薄的背微微拱起,放在身侧的手想要抬起来表表忠心,又畏缩的不敢动。
“行啦,这天下的夫妻就没有不闹别扭的,”庆吉帝捻了捻手指,示意小太监将休书退还给他:“朕听皇后说了,你那侧妃是爱使性子了些,既然已经被你母后教训过了,这般就算了吧。”
“这封休书还是撕了,东宫的婚事岂能儿戏。”
“难道儿臣连清理后院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太子突然开口,他攥紧了那封休书,深吸一口气忍不住红了眼圈:“这个女人搅得儿臣家中不得安宁,儿臣、儿臣怎么就不能休了她!”
“你既然不想要她,为何又不在一开始就拒绝,”庆吉帝神色平静的注视着脚边眼睛通红的太子,冷漠的言语击碎了他最后一丝希望:“自己做了什么选择,咬着牙也得走下去。”
“这才是一国储君该有的秉性。”
太子跪了那么久依旧笔挺的脊背无声无息的塌下一块儿,他佝偻着背,看上去不像是本该意气风发的东宫太子,反而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钟晟瑜心口发沉,他的指尖在扶手上划拉了一下,刚抬起来又被坐在一旁的九王爷眼疾手快的按了下去。
“别出声。”
九王爷死死地按住他的手,咬紧了后槽牙低声说道:“保不齐这是父皇借机在敲打我们,若是你现在站出来了,反倒是更把二哥往火坑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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