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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贺宛琼用胳膊撞了一下三千,压低了声音说道:“那人竟然说自己是**,这年头哪还有**满大街嚷嚷去的。”
她眯着眼看了壮汉半天:“也不曾听说与太子走的进的府上,有生的这么健壮的公子。”
三千的视线迅速从壮汉衣襟手腕还有鞋子上略过,略微一点头:“他衣襟上绣着东宫的印记,约莫是和太子府有点关系。”
“但绝对称不上什么**。”
“什么印记,”贺宛琼伸长了脖子往壮汉衣襟上瞅:“在哪呢?”
“往交领往下三寸看,那里用丝线绣着一只雁,那是东宫的标志。”三千趁四下无人注意,一手扶住贺宛琼肩头,另一只手悄悄指向壮汉的衣襟。
三千手长脚长,那么一揽,宛如把贺宛琼虚虚的拢在了怀里,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脑后就是对方坚实平阔的胸膛。
厚重的心跳声敲击着贺宛琼的耳膜,让她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心跳还是三千的心跳。
“看、看到了。”贺宛琼匆匆看了一眼,浑身不自在的站好了,脑子混混沌沌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太子的名讳叫钟晟鸿,可不就是大雁的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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