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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宛琼这时也反应了过来,赶忙接道:“她们各个都稳重的很,平日里也多陪在娘亲身边,定然不会和小秀不会有过多牵扯。”
“所以这耳环……”
三千将清洗干净的耳环放置在仵作准备好的白布上,灯笼里燃着的白蜡呼呼啦啦的烧着,折射出莹润的光:“有没有可能是哪个家丁塞给小秀的。”
“家丁……”贺宛琼皱着眉头,仔细回想那日夜里到底是谁负责捆住了小秀的手脚。
“这里面刻了一个德字,”老大夫接过三千手中的夹子,捏起耳环对准灯光,仔细的查看着内侧的刻字:“老夫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副金耳环应该是西街长德银楼买来的。”
“大小姐不妨去银楼查一查,看看将军府是谁买了这副耳环。”
贺宛琼与三千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还有,”卫故倚着墙抱着胳膊打了半天盹,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那凶器找到了。”
他往前探了探手,掀开了托盘上的布,那里横着一柄泛着薄红的弯刀,还有一件湿淋淋的血衣:“半夜三更有人起夜的时候看见有人往护城河里扔了一个箱子。”
“找了两个渔翁往下摸了摸,捞出来一看,都在里面了。”
那是一柄贺宛琼从未见过的刀,刀面又窄又薄,弯如弦月又似柳叶,而刀柄又做的极短,恐怕一手握住之后就再难有空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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