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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和老大夫研究了一圈弯刀和血衣,也抬起头附和道:“这弯刀用的是熟铁,生起的锈也和普通的长刀乌突突的眼色不同,艳得很。”
“这血迹一干立马就明显了起来,那伤口上额锈迹绝对是这把刀上蹭的,错不了。”
“还有这血衣,”卫故用脚点了点不远处的托盘:“胳膊肘上蹭着锈呢。”
“唉——那边站着的那丫头,”他喊了一声战战兢兢缩在贺宛琼背后不肯露头的香梅:“我说你怎么这么胆小,你过来看看这血衣眼熟不眼熟,有没有见过将军府哪个家丁穿过。”
“我、我不敢看……”香梅抖着嗓子,一开口就带了点哭腔:“都是血!”
“行了,你也别难为她,我自己看。”贺宛琼缓过了神又凑近了看那件血衣。
那是极其普通的一件灰色长棉袍,是走在大街上一路上能碰见十个八个的那种,她摇了摇头:“将军府家丁的衣裳都是短打,这件不是。”
“要是按照这衣服去找凶手,那无异**捞针。”
“那就是我们衙门的事儿了,程柏——”卫故拍了拍手,一直蹲在门外的程柏赶忙窜了进来。
“老大,您找我?”
“这样,你等会拿着衙门盖章的搜查令,陪着贺姑娘去一趟长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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