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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被一个独眼毁了容的男子带走了,”姚雨兰说的断断续续:“他说要让全京城的人看着长公主去死!”
“独眼,毁容?”贺宛琼脑子里出现一个名字,符合这个描述又对长公主有着彻骨恨意的。
只有已经“故去”了的驸马陆宁。
就在此时,城门楼下。
禁卫军一字排开,在距离刺客三丈远处停下,张弓搭箭。
长公主被缚住了双手,孤单的站在城楼之下,一枚索套在她脖颈处不断地勒紧,缠绕在高树枝桠上,另一头牢牢的牵在站在高楼上的刺客手中。
“你瞧瞧,这京城多繁华,多热闹,”陆宁在城楼上来回踱步,语气中带着让人恐惧的癫狂:“就像我考上状元打马游街那天一样热闹。”
“钟平乐,你说我这个驸马说的对不对?”
“放开长公主,有话好好说!”禁军头领眉头深锁,生怕刺客伤到了钟平乐。
“我和你没有什么话好说!”钟平乐将眼睛撇向一边,看都不看陆宁一眼:“你通敌造反,留你一命已是看在夫妻情分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这样活着反倒不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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