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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过头就往王府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斩钉截铁的说道:“六哥才不会这么无情,一定是你听错了。”
暗卫紧随其后,低声争辩道:“小的耳聪目明,向来有顺风耳的称号,绝对不会听错。”
“本王说你听错了那就是听错了!”
“……六王爷说要把人喊醒,现在就开始加高围墙。”
“闭嘴闭嘴闭嘴!”
贺宛琼从花宴上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紧了书房,一笔一划的勾勒出自己做的两个预知梦。
第一次做梦是在父亲下葬前的前一夜,杨家退亲、族老大闹、杨成和与姚雨兰的奸情全都应验了。
第二次做梦是在钟平乐的赏花宴上,她模模糊糊的梦见了钟平乐被绳索绞断了头颅,若不是最后一刻及时赶到,说不定梦境也会成真。
一滴浓墨从笔尖滑落,纸张上的字迹逐渐模糊不清。
看不清封号的造反之人、莫名奇妙混入京城的驯兽人、通敌的前驸马陆宁,还有不肯露面的庆吉帝,一层一层的迷雾和危机笼罩在将军府上空。
贺宛琼将手中的毛笔搁置在笔洗中,盯着墙上那把重弓看了许久,轻轻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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