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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成和眼神复杂的看了贺宛琼一眼,却发现对方根本就不看自己,心里一梗:“若是他起了异心,杀人还不是易如反掌?”
他将不该有的心思赶走,大义凌然的冲着衙司拱了拱手:“杨某是读书人,懂得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这京中权贵繁多,若是不把这疆北奴隶好好的关押起来,恐怕彻夜难以安睡。”
兵司马一时间左右为难,递出去的卖身契顿在空中,不知道该听谁的话。
“哼!”贺宛琼冷哼一声,手上发力,坚定将卖身契拽了回来,她弹了弹上面的印戳淡声开口:“果然亏心事做多了都怕夜半鬼敲门,这将军府的奴隶不劳你操心,杨公子管好自己吧。”
“你!”
杨成和气个半死,脸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死死的拦住去路:“贺姑娘贵为将军之女,更应当以百姓的安危为重,若是你执意不肯交出这疆北奴隶,那在下定当要上书,将此人禀明圣上!”
贺宛琼定定地看着眼前滔滔不绝的杨成和,心中无波无澜,退亲不过短短几天,却像过去了一辈子那么久,她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看清过自己这个曾经的未婚夫,也不知他竟然这般虚伪。
“杨公子说的对。”
贺宛琼仔仔细细的将卖身契折好放入怀中:“的确应该以百姓的安危为重。”
“比起这个被你处处针对的疆北奴隶,我更想知道,这头猛虎是谁放进来的,而又是哪位官员准许这驯兽的杂耍出现在皇城里。”
“哦,对了,”贺宛琼轻轻地敲了敲脑袋,宛如恍然大悟一般冲着面色铁青的杨成和嘲讽一笑:“我怎么记得令堂前段时间刚刚升为九门提督,负责京师守备,这**的官员不会就是杨大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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