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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里点了香,散出醒神的清幽香气。
贺宛琼上完奏本,便安静的退到了一边,由第一次面圣的兵马司禀告缘由。
庆吉帝正值壮年,却早早患上了头痛之症,他刚刚服用完丹药,实在是没有心思听兵司马颠三倒四的言语,略微摆了摆手:“朕知道了,退下吧。”
贺宛琼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知道今日无法再提醒圣上主意京城守备,只能跟着一同退下。
“……贺乡君,咱家只能送您到这。”
大伴伴陪着贺宛琼走出大殿,他上了年纪,微微弓起的腰显得有些憔悴。
“请留步。”贺宛琼行了个半礼,跟着带路的小太监走出宫门,想起刚刚大殿里那本庆吉帝根本没有翻开的奏折,难免有些心事重重。
如今京城九座城门戒备不严,处处都是漏洞,还不知道她梦里那个贼人什么时候会造反,真到了那一刻又怎能拦得住。
一辆朱漆棚顶的马车大大咧咧的堵在将军府门口,虽说四周挂上了黑色的帷幔,却仍然掩盖不住周身的华贵。
“好你个贺宛琼!今日若不是本宫进宫给母后请安,恐怕还不知道你被退亲的事。”
一位满头珠翡身着褐色交领长袍的女子气势汹汹的掀开了车帘,毫不客气的质问骑在马上的贺宛琼:“本宫不过是带发修行了些时日,你竟让人欺负到头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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