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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她让将军府侍卫去查杨成和与表妹之间的首尾,没有想到顺着那张止孕吐的方子顺藤摸瓜,一下子知道了这打着为娘亲守孝旗号丁忧辞官的王参将竟然连避子汤都不喝。
“当真!”钟平乐睁大了眼睛,她神情格外激动,猛地一拍桌案:“本宫就说王参将长得一副奸人嘴脸,可偏偏皇兄说他仁义心善,这回可算是抓到他狐狸尾巴了。”
“本宫可要好好琢磨琢磨,该怎么给他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
长公主竟然一刻也坐不住了,满脸都泛着知晓辛密的得意与亢奋,她带着仆役说走就走,还不忘回头嘱咐贺宛琼一定要来花宴。
等她再次想起了自己买的那名奴隶时,已经过去了五天。
“好!”
庭院里爆发出一阵叫好声,贺宛琼透过窗户,看见那名奴隶正与府里的侍卫切磋,短短几日身上的伤口便恢复的七七八八,与府里的高手过招也不落下风。
“奴之前受了伤,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
小奴隶眼窝深,看人的目光格外深邃,他随手抓住一块练功用的木板虚握,松开之后竟然有了很深的裂纹:“只是有一把子力气,想必曾经也练过腿脚功夫。”
贺宛琼从小被父亲和祖父亲手教授骑马射箭,最是看重勇武之人,她看着男人沉吟片刻,想起押在兵司马的三千两银子,指尖轻轻在桌案上敲了敲:“既然如此,那你便叫三千,往后你便到我跟前做护卫,也算不辱没了你这一身武艺。”
“三千……”男人跟着重复一遍,敛目垂头:“奴听主人的。”
就在这时齐管家皱着眉头步履匆忙的走了进来:“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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