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什么都是一文钱一件，只是这人多了难免有争抢，我们大小姐心善怕伤了和气，特意定了规矩，咱们一溜来十个人上前，摸到什么是什么，不许挑拣。”

        小厮指着一旁搭起来的茶水摊子和说书的桌案：“若是各位等的急了，也能在茶水摊子上歇歇脚，听先生说段评书，都不要钱……”

        一旁的说书先生走上前来，一拍醒目，声音洪亮又干脆：“今日跟各位有缘，咱说一段穷书生进京赶考的故事。”

        “话说啊，从前又一位穷书生进京赶考，恰好遇见了贵人，那贵人心善给了他银钱，听说书生有一个儿子后，便约着两家做亲家……”

        那说书先生将贺宛琼给的故事加以改编，保证既不指名道姓，又能让百姓听出来这糟心事到底是谁干的。

        “可惜那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说书先生猛拍醒木，大喝一声：“这书生发家之后，竟然做起了忘恩负义的真小人。”

        “……这书生之子更是不知廉耻，违背婚约和别的女子有了首尾……”

        说声先生嗓音洪亮，讲起故事声情并茂，围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

        那摊子上的东西全都是将军府下人专门挑出来的碗碟棉被，全都是不显旧又实在的东西，价格便宜买什么都不亏，多的是人随便拿上一个碗，就地坐下喝着茶听故事。

        “多好的姑娘啊，”壮汉感叹：“那酸腐书生就是不知道珍惜。”

        “是啊，这可真是救蛇被蛇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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