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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金在地上滚了一圈,连点皮都没有蹭破,可他却满地的撒泼打滚,嚎叫的像杀猪一样:“将军府的奴才也敢打主人啦!这将军府狗眼看人低不认穷亲戚啦!”
其它的汉子也不和侍卫正面打斗,就是在庭院里掀个桌子砸个花盆,不一会儿就把院子里搞的一片狼藉。
贺宛琼本来还脸色如常,见到有人企图将庭院里的栽种着莲花的青瓷缸搬起来砸到地上,她霍地一下站起来:“那可是娘亲最爱的红莲!”
屋里的贺三爷跟贺五爷对了个眼神,两人齐齐站起来,将贺宛琼拦住:“宛琼莫急,你的叔伯们只是和你开个小小的玩笑罢了。”
他冲着门外摆了摆手,那些上串下跳的贺家人瞬间停了下来,有一些个精明的还背着他人将一些小巧的物件揣进怀里。
贺金在地上滚了一圈,趁众人没有注意,按照贺三爷的指使悄悄的溜到书房,仔细翻找一通,没有找到贺三爷安排他找的物件,刚要溜出去,就看见地面青石板的缝隙里闪过一道金光,他装作一个趔趄,迅速的将东西捡起来。
竟然是一枚嵌着宝珠的如意金簪,那簪子不大,却做的十分精巧,让贺金一时竟看呆了,他猛的回过神,小心四下打量了一下,见没有人注意到自己才赶忙偷偷摸摸的揣进怀里。
贺五爷示意门外的小辈牢牢的扒住那缸荷花,在贺宛琼焦急地神色里慢悠悠的开口:“我就说你性子太野,连长辈的话都不听,这次干脆也跟着我们回去,多在家庙里跪上几天,等把性子给磨好了,我再给你找个人家嫁了。”
他打量了一下贺宛琼,捧着茶碗喝了一口茶:“左右你都是被退过亲的人,连带着贺家姑娘都被耻笑,我看干脆嫁个外放的京官做填房挺好。”
“太爷这可真是人老胆子大,竟然连我的婚事都敢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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