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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完,但贺宛琼站在风雪中,宛如被兜头泼了一整盆参杂着冰渣的冷水,若是父亲还在,真的能看着这么多百姓去死么?
她思绪不知怎么就回到了自己十三岁那一年。
庆国地龙翻身,京城要修缮破损的城墙,有人上书提议要增高赋税,丝毫不顾及前一年百姓刚刚遭了大旱。
难得停留在京城的贺将军在早朝上痛骂出声,最后险些变成一场文官和武将的械斗。
而那位本该制止这一切的上位者,则从头到尾不发一言,默许了这场荒唐。
那个时候贺宛方还没有出生,贺将军对唯一女儿的疼爱除了教授对方刀枪剑戟,手把手的带她在演武场上练习骑射之外,就是雷打不动的在下了早朝之后给贺宛琼带上一些府里厨子做不好的零嘴。
那日他破天荒的没有像往常一样买上一块炸糕,脸上带着她看不懂的疲惫。
“是爹爹不好,”贺将军看见等在门口的女儿才反应过来,脸上浮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明日多给宛琼买两块。”
可贺宛琼整整一个月都没有等到父亲补给自己的炸糕,因为贺将军把自己关进书房一天之后,连夜闯进了皇宫,紧接着庆吉帝就发下一道圣旨,召集聚在城外灾民修缮城墙,不给工钱但是管两顿干饭,直到缓过灾年为止。
这道圣旨救了走投无路的灾民,也让很多学子涕泗横流的感叹有明君如此,何愁无处舒壮志。
却无人知晓,也无人在意,贺将军被打的皮开肉绽,趁着夜色从皇宫悄悄抬回了将军府,然后整座将军府被圣上禁足,贺宛琼几次□□去找大夫,都被城墙外守着的带刀侍卫客客气气的请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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