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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檐下能躲雪的地方不大,三千扫过对方留出来的空隙,将将能紧挨着坐下一个他。
他垂在身侧的指尖登时绷紧了,无意识的摸索了一下衣摆。
三千这一怔愣让贺宛琼及时醒神:“啊,我忘了你……”
“奴不怕冷。”三千清冷的声音响起,在贺宛琼话说完之前挨着对方坐下,打断了她没有说完的那句话。
原本空旷的廊檐在挤进两个人之后,顿时略显局促,三千的长腿没有办法完全缩在屋檐下,愣生生的支出去了一截。
贺宛琼坐的靠后,露出裙摆的鞋尖一下一下的点着地,鞋面上绣着一对蝴蝶,仿佛要冲破昏暗的夜色振翅高飞。
“小姐可是有心事。”三千收回自己的视线,笃定的语气把疑问句说的万分肯定。
“有啊,”贺宛琼仰头看向被围墙框起来的深色天空,洋洋洒洒的大雪糊住了她的视线:“我在想能不能、不——”
“是该不该打破规矩。”
“若是不打破规矩,”三千沉稳的声音在这方静谧里回响,他不疾不徐的说道:“怎么知道到底是错还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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