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竟然又有了落泪的冲动。

        “你是女子又如何。”

        三千低沉的声音像是一面被敲打了上千次的战鼓，恰到好处的激起了游走在贺宛琼血液里的那股不甘。

        “在疆北，从来没有人说过女子不能骑马射箭，若是有敌人来犯，个个骁勇不弱于男子，”他的目光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情绪：“若有人敢砍断疆北女子的傲骨，将她束缚进世俗的捆绑中，就算是一个平民女子也敢拼着命不要也要夺回自由。”

        “你精于骑射，又是忠勇的将门之后，为何不能号令将士？”

        “你又怕谁说你不行，”三千直直的盯着贺宛琼逐渐清晰坚定的瞳孔，勾起一个略带嘲弄的笑：“难道是那些只会之乎者也，遇见事情只会往后缩的怂蛋么？”

        “噼啪……”

        院子里的腊梅被雪压断了一根枝桠，抖落出盖在雪下的几点红蕊。

        贺宛琼鼻尖萦绕着若有似无的淡香，她看着身侧脊背挺直的男子，一时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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