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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的有些热了,随手将身上的皮袄扯开了些,支起的胳膊扫到了身后带着斗笠的男子。
“啪!”一只瓦碗被碰到地上,碎裂成几瓣。
“对不住对不住,这只碗算我账上。”何邮连忙开口,他瞥了眼对方单薄的身板,和桌几上孤零零的一碗没了热气的汤面,心里升起一股子同病相怜的感觉。
他转过身拍了拍男子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走南闯北多年不容拒绝的热情:“兄弟一个人多不自在,来我们这桌一起吃。”
何邮不由分说的拉着对方起来,等到男子站起身时才讶异的发现对方竟然这般高。
三千长腿一迈,坐到了何邮与邓元保的对面,他摘下斗笠淡声开口:“恭敬不如从命。”
“兄弟甭客气,你跟我邓元保碰见了都是缘分,”邓元保多喝了几碗酒,眼睛有点花了,他盯着三千半晌,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你这长得……”
他搜肠刮股半天,愣是找不到一个词去形容对方的长相,憋了半天才找出一个文邹邹的词:“还真是玉树临风。”
三千略一点头,就算是应过了。
“唉唉唉——喝酒喝酒,”何邮让倚着柜台睡的迷迷糊糊的店小二又给三千上了一碗面,又拿了个干净的酒碗给他满上:“我叫何邮,兄弟是打哪来。”
“多谢何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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