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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
他打住话头,从贺宛琼手中拽过银票,烦躁的甩了甩:“罢了罢了,谁让本王心软,不就是银子和人手么,本王再去凑点。”
钟晟睿走了两步,想到了什么,他瞥了眼四周,见无人注意,悄悄的借着马车的遮挡矮下身子问道:“这宰人也没有可着亲近之人狠宰的道理。”
“这京中手头最宽裕的,除了那帮游手好闲的纨绔,就数富得流油的商贾,你鬼点子多,帮本王想想怎么从京里那帮子滑不留手的商贾手中也敲出来点。”
“这个简单,”贺宛琼略一思索,也蹲了下来,小声说出自己的打算:“王爷就说打算修缮北城区的时候立一根石柱,将这些捐了银两的商贾名讳全都刻在上面,供人瞻仰。”
“商人重利,但是更加看中名声,哪怕是王爷不熟识得商贾,也会想办法找人牵桥搭线主动捐银子。”
“这主意不错,”钟晟睿脑子转了转,补充道:“不论捐多捐少都能刻名字,但是捐的多的就刻在显眼处描金边,捐的少的就刻在边边角角。”
“一根柱子怎么够,起码两根看着才气派。”
“而且这银子可不能本王张口要,得他们哭着喊着上赶着送过来才行。”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同时看见了京城中那些满脑子都是钱的商贾想方设法往王府塞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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