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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回来时车上却载着洪安城独有的河鲜,行路时车辙也颇深,和进城时登记的重量根本对不上号。”
贺宛琼又取出一块普普通通的酒坛碎陶片:“杨全在杨府做家丁时喜好喝酒,最爱的就是翠意楼自家酿的烧刀子,除了京城之外,别处买不到。”
“杨府二管家有时在出京之前会差人买上两坛,隔不了多久山匪曾经待过的慈山脚下就会多出来一些看不出形状的陶瓦碎片。”
她举起陶片轻嗅了一下:“我问过翠意楼酿酒的师傅,他为了让烧刀子的味道更加的独特,在酒方子里特意加入了香楠木,酿出来的酒香经久不散,连喝空的酒坛都需一个月才会褪去那股霸道的香味。”
“巧的是,慈山脚下的酒坛碎片也是这股味道。”
钟晟睿早就信了八分,还是忍不住不信邪的接过碎陶片凑近了闻一闻:“还真是翠意楼烧刀子的味儿。”
“不对!本王不能跟着你的思路走,”他打开扇子使劲扇了几下:“本王还是不信杨向文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监守自盗对军饷下手。”
钟晟睿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官银被劫一事为了稳定人心,最后被父皇按了下去,可他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当初剿匪官兵死伤惨重,说明那帮山匪的确有点能耐,弄几壶酒自然也不算什么难事。”
“可我问过翠意楼的掌柜,因为加了香楠木的烧刀子造价极高,他那每卖出一坛就会登记造册,在慈山脚下发现碎片的那几日,除了杨府二管家,根本没有人出京。”
贺宛琼早有准备,将特意从翠意楼取回来的账册翻开,葱白似的指尖点在用朱砂圈起来的“杨府”二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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