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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翠意楼的账本。”贺宛琼摸了摸鼻子,将账本抽了出来。
“翠意楼的账本怎么会在你这?”钟晟睿慢了一拍才回过味儿来:“不对啊,这烧刀子可是翠意楼的独门佳酿,多少酒楼想方设法的打听都问不出半个字来。”
“酿酒师傅怎么连方子都告诉你?”
“我派暗卫前去打听,怎么都从掌柜的嘴里问不出话来,”贺宛琼耸了耸肩,“只能把整座翠意楼盘下来了。”
她想起掏出去的那一大笔银子就肉疼,忍不住叮嘱钟晟睿道:“往后翠意楼就是将军府的产业了,王爷可要多带好友照顾翠意楼的生意。”
九王爷消化半晌,总算接受了贺宛琼不费吹灰之力盘下了连太子都无可奈何的翠意楼这一事实,毕竟他们这些权贵什么好酒没有尝过,他们馋的是翠意楼背后错综复杂的消息网。
钟晟睿:“……贺宛琼,不然本王把你收进王府做幕僚吧。”
“不了,”贺宛琼连忙后退一步,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认真的开口:“顶多王爷来的时候多送壶酒。”
送走了九王爷,贺宛琼放下了心头的一件大事,待在将军府闲来无事,她还是冒着雪去了北门。
经过多日疏散,大开的城门内外已经看不到从四面八方赶来嚎哭着要进城的灾民了,全都在禁卫军的带领下在城外搭建临时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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