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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要是说开了,可真是一件丑事,怕是要带累各房女儿家的名声,所以姚府上下看在赐婚圣旨的份上只能捏着鼻子忍了。
大房夫人瞥见门口闪过一袭华贵的裙摆,拿团扇遮住了唇角的笑意,小声示意二房道:“这人千万要有自知之明,这添妆也大有讲究,她连京里混不吝的主都敢请,等会儿非得下不来台不可。”
周夫人笑意盈盈的让丫鬟将自己准备的添妆盒子递给姚夫人:“现在的小姑娘时兴戴什么样的簪子我都看不惯,就从我的嫁妆盒子里捡了些。”
她握住姚夫人的手拍了拍,笑的十分有深意:“这么古板的东西怕是不时兴戴了,不过拿着醒醒神也是好的,每日里看看,也省得走错了路。”
姚夫人脸上的笑险些挂不住,一时间都怀疑是不是女儿小产的消息走漏了风声,她顿了一顿才重新笑起来:“您这说的是哪的话。”
周夫人不再回话,和同伴一起往宴席上走:“这可是雨兰的大日子,怎么不见她出来?”
一旁的刘夫人拿帕子掩了掩唇,低声道:“恐怕是害羞的不肯出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俱是低头一笑。
她们这些被骂过“悍妇”的人和京中其委曲求全面子大过天的命妇可不一样,向来看不惯姚雨兰刨自家姐妹墙角的行径,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换了旁人都恨不得瞒天过海的遮掩起来,姚夫人竟然还敢请她们过来添妆。
周夫人在引路丫鬟的指引下落座,和坐在上首的姚家大房点头示意。
她四处望了望,看见了不少熟面孔:“这来的人还挺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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