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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成什么样了?”庆吉帝再也坐不住了,紧走两步上前想要摘掉他的面具:“怎么没有人告诉朕!”
“是儿臣的意思,”钟晟瑜后退一步,避开了庆吉帝的手:“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何必还要让父皇烦心。”
“连朕看看也不行么,若是御医能治……”庆吉帝动作强硬的摘掉了钟晟瑜的面具,剩下的话语戛然而止。
站在他身后的大伴伴失态的长大了嘴,半晌后猛的捂住了嘴。
钟晟瑜从庆吉帝手中接过面具,重新戴在脸上:“天火所燎,治不好了。”
“所幸戴上面具没有那么吓人,”他面具下露出的深邃眼眸略微弯起:“不然儿臣可就连媳妇都娶不到了。”
……
贺宛琼步行从北城门回到将军府,一进门就被列队整齐神色严肃的家丁吓了一跳。
她咧着身子从人前走过,回头询问站在末尾的齐管家:“齐叔,你们这是做什么?”
“咳咳!”齐管家站的身姿笔直,猛的咳嗽了一下,抬高了声音:“恭迎大小姐!”
两旁的家丁也都跟着气声高喊:“恭迎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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