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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了点蜷缩在另一张椅子里沉沉睡去的方小子,压低了声音说道:“方弟都睡着了。”
“啪!”贺夫人重重地将茶盏放在桌案上,抬手示意香兰和香竹把门关上,彻底断绝了贺宛琼逃跑的后路:“坐车有什么可累的,话长就慢慢说,我正好慢慢听。”
一旁椅子上歪坐着的方小弟捏着一块点心困的都睡着了,听见这一声脆响,下意识的睁开眼睛扫视一圈,发现厅堂里风起云涌,连忙激动地坐直了身子,推开了想要抱自己回屋睡觉的奶娘,忙中添乱的喊道:“娘说的对,我不困。”
他一边捏着点心往嘴里送,一边兴致勃勃的看热闹。
贺夫人垂眸看了眼绞尽脑子想要怎么美化的贺宛琼,声音冷的要掉冰渣子:“老娘更想知道贺家那群疯狗又是怎么伤了你。”
贺宛琼心中叫苦不迭,只能一五一十的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从长公主花宴追刺客,到圣上给杨成和与姚雨兰赐婚,再到她冒雪进宫求圣上开城门赈灾,最后就是莫名奇妙的被贺三爷闯进军帐泼了滚水。
她说完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的跪在软垫上不敢吭声。
整个厅堂陷入落针可闻的寂静中,贺夫人半晌之后深深的叹了口气,“我不过是在别院住了三个月,你在京城闹出来的事比前十几年加起来还要多。”
“……那也不怪我啊,”贺宛琼吐了吐舌头,小声地开口:“明明是他们先惹到我头上的。”
“这些先不说,”贺夫人猛的一拍桌案,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这么多年武是白练的么,怎么还能让贺三爷那样一个半截子入土的人给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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