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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些别的法子吧。”钟晟睿在风里站的久了,一股子凉意贴着领子钻进了骨头缝里,冷的他都打哆嗦,掀开车帘坐进了一旁的马车里。
“反正本王绝对不许你们在城门上浇油。”
推开小窗,他将下巴搁在窗棂上探出头去,手中的折扇转来转去:“本王去和京中老友叙叙旧,去寻一寻如本王这般的心善之人。”
钟晟睿特意加重了“善心人”这三个字,挑起眉梢看向呆立在风雪中的贺宛琼:“这开启城门一事就交给你们了。”
“若是掌灯前还不能打开,那便算了吧。”
那辆马车渐渐地走远了,眼见开城门的希望来了又走,卫故比谁都着急,他走到三三两两蹲在地上歇息的兵士身边,一脚将雪踢飞:“都给爷起来!”
“门外这么多百姓的命可都连在哥几个身上,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门若是能打开,这降下来的功德都够保佑咱们吹一辈子了。”他率先脱了上身的甲胄,将麻绳背在肩上绷紧了肌肉奋力向前。
蹲在地上的兵士互相对视一眼,也都抓了把雪擦擦手中的汗迹,背着麻绳一同拖动绞索:“拼了!”
沉重的吊桥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却没有丝毫挪动的迹象。
贺宛琼凝视着城门,耳后传来炭火燃烧噼啪作响的声音。
煮粥的炭火烧的太旺,火堆四周的坚冰悄然融化成水,沾湿了贺宛琼的鞋底,她低头拿指头捻了一下泥水,触手温热且在炭火的余温下没有继续凝结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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