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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干脆利落的脱去了上衣,敞开衣襟下的胸腹肌理分明,露出他劲瘦的腰肢。
他将上衣拿在手中,脸不红心不跳的抬眼看向贺宛琼:“脱到这够吗?”
贺宛琼没想到他这么爽快,目光忍不住在对方腹肌胸肌上流连一遍,略带惋惜的说道:“贴药膏那是够了。”
她还记得三千不爱和女子走的太近,于是没有凑近,只弯下了腰伸长了手将被炙烤柔软的药膏贴在了对方稍显红肿的肩头。
贺宛琼散落的长发有几缕搭在了三千脖颈间,随着动作略微晃动,三千鼻尖盈满了那股又柔又淡的香味。
像是阳春三月开在湖边的小花,被风一吹,就呼啦啦的全飞了。
“好了!”贺宛琼仔仔细细的将药膏贴上,因为胳膊伸得太长,露出了右手腕上缠着的绷带。
“小姐怎么受伤了?”三千下意识的想要抬手拖住对方受伤的手腕,抬到一半又默默放下了。
“你说这呀,”贺宛琼撸起袖子,露出手腕上厚厚的一层绷带:“贺三爷来北城门撒泼,我一时不查被他泼了滚水,烫坏了一块皮肉。”
“幸好老大夫有神丹妙药,伤口好了之后连块儿疤都不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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