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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你这是去哪了?”
贺宛琼吹熄了手中的火折子,皱着眉头看向背对自己的三千。
她今日入了夜才想起来老大夫的交代,点着灯来到偏院,结果等了好久都没有见到人,刚刚吹灭了灯准备离开,人就回来了。
“我……”三千的声音格外的沉稳,他不慌不忙的反手关上门,淡定的开口:“兴许是吃坏了肚子,在茅厕呆的时间久了些。”
“是么?”
贺宛琼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她提着灯笼一步步走进三千,举高照了照,看到了对方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这冬日你怎么还出了这么多汗。”
“吃坏了肚子,腹痛难忍,忍不住冒虚汗。”三千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谁知蹭了自己一脸的灰。
“这又是打哪蹭的这么脏。”贺宛琼忍不住上手拍了拍,在灯下溅起了一层薄灰。
“府里熄灯早,我急着跑茅厕没有看清脚下的石头,不小心跌了一跤。”三千随手拍了拍,反倒是越拍越脏,他伸出自己的两只手:“手也弄脏了。”
“那你还真是挺急的,”贺宛琼念叨了一句,掏出帕子给他擦了擦脸上的脏东西:“等明日让老大夫给你开一副药,这两日就吃些清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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