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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一路上沉默寡言,只站直了身子,将伞全部倾斜到贺宛琼头上。
雪越下越大,一点一点的堆积在他的头上和肩头。
两人一路走到小院子门口,看见撑着伞来接人的香梅,三千才止住了脚步,他将撑好的伞递给贺宛琼:“小姐,在下就不进去了,给您伞。”
贺宛琼瞥了眼他肩头的落雪,并不接他手中的伞,转身钻进了香梅的伞下,脚步一迈就踏进了隔着屏风的小院子。
“这伞不合心意,我便不要了。”
三千撑着伞在原地站了许久,眼中闪过数种情绪,直到暮色四合才迈着僵硬的双腿走向侍卫住的别院。
“啊啊啊啊!”贺宛琼内心才没有向在三千面前表现的那么冷漠,她一头冲进了闺房,随手给方小子脱了鞋塞到床上,然后一个人脸朝下倒进了被子里。
“真是气死我了!”
她在香梅满头雾水中闷在被子里叫了一通,才将绷了一路的郁气散干净。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香梅有些慌神,忙不迭的擦净了手,轻轻贴在贺宛琼额头上试了试:“可是路上受了风,犯了头痛之症。”
“没有,”贺宛琼脱力的转过身,仰面躺在床榻上:“本小姐想嫁给谁嫁给谁,用得着他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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