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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放在晴天,这个时辰也该天亮了。”
“……你怎么不说这个点放在夏天太阳都刺眼睛了。”贺宛琼伸了个懒腰,坐在钟平乐身旁的椅子上喝了口浓茶醒醒神:“殿下来的这么早,到底来找我做什么。”
“本宫关了这么些日子,浑身的骨头都要酥了,”钟平乐掏出自己从来不离身的檀木骨扇轻轻摇了摇,语气中透着一股子欢快:“好不容易解了禁那还能整日在踏上躺着。”
“正好这京里下了大雪,是时候办一场赏雪宴让大伙一起热闹热闹。”
“听说本宫基本上没见过几次的六侄子和四侄子也进了京,”她一个人也能说的起兴:“皇兄那个老古板必然是不会给他们办这接风宴,小九又靠不住。”
“可不得本宫亲自操持么,”钟平乐掰着手指头一项一项的数:“京中权贵要请。”
“还得给家中有女的命妇们下一道帖子,老六和小九都未娶妻,趁着这次也能相看相看。”
“对了,听说望春楼近日刚出了一种叫梨花白的烧酒……”
她说的口干舌燥,心满意足的喝完了一整盏清茶,回头询问贺宛琼:“你说本宫说的可有道理。”
“有道理。”
贺宛琼捧着手炉老神在在的缩在椅子里,一手托腮,眼睛眨也不眨的看向钟平乐:“殿下可曾记得上次办宴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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