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和钟晟睿打的正起劲儿，抓着彼此的头发咕噜咕噜沿着青石板往前滚，一路从庭院厮打到王府门口。

        直到撞到一双精巧的绣鞋才停下。

        “你还敢找帮手拦着老子……”四皇子一时不察被钟晟睿捅了鼻孔，使劲挣扎出来，抬起头骂到一半消了声。

        “以为谁都跟你这个孙子似的。”钟晟睿骂起架来也不嘴软，他抬高了拳头就要往下揍：“打你就打你了，还用找帮手？”

        “咳咳——”四皇子捂着脸，一手揪着他的衣领使劲往上推：“咱们哥俩闹着玩也闹够了，快让我起来。”

        “我跟你闹着玩……呢？”钟晟睿顺着揪领子的力道往上推，恰好对上了钟平乐那张面无表情的面孔。

        他缓缓地转过头，又举起蹭的到处是灰的右手随意在四皇子身上擦了擦，使劲揉了揉眼睛再睁开，面前站着的仍然是自己一看见就打怵的小姑姑。

        “……我是不是现在还没有醒酒，”钟晟睿喃喃自语道：“不然也不会看到姑姑。”

        钟平乐扯下腰间系着的帕子，垫在手上，满脸慈爱的弯下腰托着钟晟睿的下巴，把他大张的嘴合上，语气中充满杀意：“依本宫看啊，小九和小四清醒的很。”

        “不如趁着这个清醒劲儿，好好地跟本宫说一说，你们到底谁是老子，谁又是孙子。”

        她上挑的眼尾带着一抹凌厉，挨个从钟晟睿还有四皇子脸上扫过，激的两人猛地一哆嗦，默默地抱住了彼此：“没有没有！我们都是闹着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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