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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钟晟睿看了眼正在侍卫的服侍下遮挡手上伤疤的六哥,摇着头喃喃自语:“我看你们都疯了。”
“一个姑娘搜集罪证,企图扳倒买卖官爵的高官。”
“一个皇子无视千百年流传下来的规矩,妄想迎娶将门之女。”
“那又如何,”钟晟瑜捋了捋袖子,保证看不到手上的伤疤,他取过一旁的面具重新戴上,声音里是一片笃定:“买卖官爵本就是株连九族的恶事,无论找到这份证据的人是不是一个姑娘,她都是庆国的功臣。”
“至于迎娶将门之女,”他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祖辈定下的规矩,就是动了那又如何。”
“就父皇那遇事只认死规矩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
钟晟睿掀开了车窗一角,看着越来越昏暗的天色笃定的开口:“除非这太阳打西边出来,否则让他同意你娶贺宛琼,我看是难。”
“再说了,你想娶贺宛琼有什么用,”钟晟睿放下帘子,还不忘调侃了六哥一句:“我看人家可是不乐意嫁你。”
“她呀,”钟晟睿想了想这些日子和贺宛琼的相处,忍不住有些牙疼的说道:“她现在又是赈灾又是暗查九门提督杨向文买卖官爵一事,还想着把洪安城的慈山山匪一网打尽,哪有心思想这些情情爱爱。”
六皇子听到洪安城三个字,垂下的眸子中闪过一道暗光,他抬了抬手,示意贴身的暗卫先退下。
“这洪安城听着耳生,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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