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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钟平乐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别走啊!”
她随手拿帕子擦了擦脸,语气也正经起来:“虽说本宫嫁人的早,对这个六侄子不甚了解,但对他的经历还是有所耳闻。”
“说起来,他和将军府还真有上那么几分渊源。”
“不管你有没有那个意思,听听再说也不迟。”
贺宛琼正往外挣脱的动作顿住,顺着钟平乐的力道坐在了绣墩上:“这话怎么讲?”
“这事说来话长,”钟平乐叩了叩桌子,等在门外的小丫鬟立刻低着头端着铜盆进来给她净面:“你且等本宫给你细说。”
“小六的生母是一名疆北献给皇兄的美人,虽说被奴隶主打小剪掉了舌头不能言语,但因为容貌绝美而受过一段时日的恩宠,又因为诞下皇子而被封为玉贵人。”
钟平乐收拾整齐,又恢复了长公主那股子雍容,她瞥了眼丫鬟手中的香膏:“夜里涂这个腻了,拿下去吧。”
“是。”小丫鬟端着东西匆匆退下,整个房间只剩下贺宛琼与长公主二人对坐。
“玉贵人?”贺宛琼皱眉思索,但凡是有封号的宫妃她都在宫宴上见过,却丝毫不记得有这么一位封号为玉的贵人。
“你不晓得也正常,”钟平乐淡淡的开口:“她后来在宫中施行厌胜之术让皇后小产,皇兄震怒削去了她的封号,没过多久就死在冷宫里了。”
贺宛琼心头一颤,抬起头看向钟平乐:“疆北人向来最厌恶的便是方士,她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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