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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宛琼猛地睁开眼睛,又头晕眼花的栽进了床铺里,她疲惫的揉了揉额角,总觉得距离自己入睡刚刚过去没有多久。
“香梅,外面在吵吵嚷嚷个什么?”
“大小姐,”香梅白着脸进来,睁大眼睛里写满了恐惧,浑身抖得站都站不稳:“小秀、小秀她死了!”
“什么!”贺宛琼愕然的抬起头,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又因为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而眼前一黑。
“小姐,您先缓缓。”香梅赶忙上前扶住她,对主子的心疼盖过了心底的恐惧,从随身携带的荷包里掏出一粒清心丸塞进贺宛琼的嘴里。
贺宛琼缓过了那阵头晕,她摇了摇头,撑着香梅就要站起来:“先带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就稍微打了个盹,”负责看守柴房的家丁满头大汗的正在给管家交代:“等发现的时候就晚了。”
管家背着手来回踱步,看着门上被砸坏的门锁指着家丁的鼻子痛骂:“那你睡得也是够沉啊,砸锁这么大的动静你都没有听见?”
“奴才也不知道怎么了,”那家丁愁眉苦脸的揉了揉后脑勺,也有些不可思议:“平日里我睡觉轻着呢,一点动静就能醒,平日里也从来没有在巡夜的时候犯过困。”
“可就在昨晚突然闻到了一股香味,”家丁皱着眉头回忆:“我正想找找哪来的味道,突然困意上头,紧接着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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