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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王正用袖子擦着长刀上蜿蜒的血痕,猛地抬头看向了某处。
视线所到之处只有一片洒满鲜血的雪地。
贺宛琼被盯上的一瞬间,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却一脚踏空,重重的往后摔去。
香梅端着水盆进来,将帕子打湿之后拧干了搭在贺宛琼额头上。
“镇北王……”
“小姐,您说什么?”香梅刚想出去倒水,就听见了一声呓语,她凑近了贺宛琼的嘴唇,俯身仔细听着。
“什么王?”
“啊——”贺宛琼打着哆嗦醒来,心底残留的恐惧经久不散,她拢紧了身上的被子,连牙齿都在颤栗。
“大小姐,您可算是醒了,”香梅忙不迭的站起身来,将贺宛琼按进床铺里:“奴婢出去端药。”
香梅脚步匆匆,正好和三千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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