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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洗干净了还是个小白脸子。”
“卫故,你怎么说话呢!”大理寺卿急匆匆的赶来,一进来就听见卫故这么没轻没重的一句,他训斥了一句,又转过头不动声色的拿起桌案上的腰牌,仔细核对了一下暗纹。
等确定腰牌的确是圣上亲手发放的那一批,对着三千的态度立马温和了起来:“看来这中间有点误会。”
他将腰牌递回给三千,略一拱手:“那我等就不多留暗司了,请回。”
三千刚要结果腰牌,就被卫故空手夺走了,他特别不满的拿着惊堂木在桌案上敲得梆梆响:“凭什么让他回去。”
“将军府命案一事,我还没用审问呢!”
“你又从哪个堂子里顺的惊堂木,”大理寺卿揉了揉耳朵,嫌弃的不行,他劈手将惊堂木夺走揣在怀里:“老夫说了,在我这不许咋咋呼呼的。”
“命案命案!”卫故横在三千前:“我不管你是暗司也好,奴隶也罢,我只问你一句。”
“昨夜你去了哪,将军府里的丫鬟是不是你杀的?”
大理寺卿干咳了一声,不疾不徐的说道:“既然暗司出手,那定然是带着圣上的指示,我等无权过问。”
“若人是暗司杀的,那便是上头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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