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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兄弟羞辱了,他便想着法子打回去,被长辈罚了他也不服气。”
小时候在皇宫里被太子还有四皇子压在角落里欺负的画面一幕幕浮上眼前,他讥笑了一声:“从来都不肯吃一丁点亏。”
“像是这样与兄弟不和又不敬长辈的人,大抵上是称不得好人的。”
明明三千是在波澜不惊的阐述镇北王的坏,可贺宛琼却不知为何忍不住心里一揪一揪的疼。
“这……这只是他的性格不够温和罢了,也称不得坏人。”
贺宛琼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三千的耳朵里:“他可曾害了什么人,又做了什么恶事。”
“他对治下的百姓可好,交代你做的事是否也好。”
三千攥紧了手中的腰牌,沉默了许久,久到贺宛琼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要是你不能说,那我便不问,但你得告诉我,他会不会伤你性命。”
三千不用看,也能想象到小姑娘一半是着急一半又强壮镇定的神色,他轻笑了一下,先是摇了摇头,意识到对方看不见之后又说道:“他对治下的百姓很好,也不会伤我的性命。”
“那便好,”贺宛琼长出了一口气,心满意足的往被窝里缩了缩:“只要你能活着,别的就还能在想办法。”
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多,小姑娘最后只听进去了这么一句话,三千忍不住勾起唇角:“你就不问问昨夜杀人的到底是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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