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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夫人端过茶碗抿了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百家姓里可挑的出三这个姓氏。”
“回禀夫人,三千这个名字是大小姐给起的,”三千看出来点兴师问罪的意味,低沉的声音越发不急不慢:“当在南市时大小姐为了将我从牙郎手里赎回来,给衙门交了三千两银子的担保。”
“我受伤昏沉,记不起过去往事,大小姐就把三千赐做我的名字。”
这京中哪户人家想要圈养疆北家奴,需要向衙门交一笔担保银子这事贺夫人是知道的。
在往前倒两年,京城可没有这规矩,疆北人长得眉高眼深各个都长相出众力大无穷,这样的奴隶在京中一些人眼里十分的吃香,有段时间不少高门大户的纨绔子弟都以圈养疆北奴隶为逗趣攀比的资本。
可直到有一个疆北奴隶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之后,在主子像牵狗一样牵到大街上逗乐展示的时候,暴起扼断了那人的脖颈之后,这疆北奴隶就被盖上了凶奴的戳。
京中那些被圈养起来的疆北奴隶可算是遭了灾,官府定下了规矩,挨家挨户的搜捕这些被王公贵族藏起来的疆北奴隶,集体拉走关进大牢,交了高额的保证金才能领走。
那些从黑市上买疆北奴隶的高门大户到了这个时候,反倒是把钱都镶在了肋骨上,好点的就把奴隶扔到大牢里不闻不问,任人生死,那再心狠一点的根本就等不到官府上面搜捕,私下就将人偷偷摸摸处死深埋了。
真有那怜悯之心的不愿意背上人命,便趁着夜色给几块干粮给打发了。
京中现在剩下为数不多的疆北人要么是主子交了保证金给保下来的,要么就是当初偷偷躲起来,到两年之后才敢露面的疆北奴隶。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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