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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平乐喘着粗气,手抖的捧不住茶盏,她掏出帕子胡乱擦了擦眼泪,逼着自己硬着声音开口:“谁知道你所言是真是假。”
“本宫现在只问你为何要瞒着皇兄藏到京城里来!”
钟晟瑜看出了长公主的逃避,没有强行逼她接受,顺着对方的话开口:“姑姑应该知道十年前侄儿就从京城离开,去往了母亲的生身之地疆北。”
“疆北辽阔,百姓长相异于中原人,京中权贵一直以圈养疆北家奴为炫耀的资本。”
“侄儿接手疆北管教之后,自愿卖身的疆北人越来越少,可就在两年前,京城突然出现了大批桀骜不驯的疆北奴隶,后来暗卫查到京中有人暗中掳走疆北良民,喂了哑药打上奴隶的烙印卖给京中权贵。”
钟晟睿声音没有起伏,却让钟平乐听的格外认真。
“就在侄儿派遣暗卫探查此时的时候,突然遭受了一场袭击,脑后受到重击险些丧命。”
“后来不知怎么又被牙人当做奴隶掳来京城。”他顿了顿,解开自己领口的三颗盘扣,背对钟平乐掀开领子,露出肩膀上他初次在集市上醒来后被狼爪所伤的狰狞伤口。
而就在那侧肩后,是被烙铁烫出的“北奴”二字,也是疆北奴隶独有的耻辱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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