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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看见那只手镯起,再到小秀被杀、三千不知所踪,贺宛琼胸口像是横了一块大石头般压的她喘不过来气,钟晟瑜的话无疑是一颗救命良药,让她从沉重的窒息感中喘了一口气。
“……王爷也相信三千没有杀人么?”
“本王不是相信三千,”钟晟瑜深深地凝视贺宛琼,说出的话宛如带着千钧之力:“本王是信贺姑娘。”
“能被贺姑娘当成朋友交付信任的人,想必也不会让贺姑娘失望。”
这些日子压在贺宛琼心头的疑云都被这句话击散,她忍不住眼眶一热,赶忙别过头去。
“今日还要多谢王爷帮忙,”贺宛琼一路将起身告辞的六王爷送出府:“您若是还有要事在身,将军府就不多留您了。”
“等下次窝在府外设宴,单独答谢您。”
“贺姑娘客气,”六王爷拜访了三次,第一次听见贺宛琼留人,若不是等会他还急着洗清三千身上的冤屈,非得留下来不可:“听说小九说贺姑娘手上有不少好酒,本王下次再来拜访时可就不客气了。”
“怪不得都说疆北人善饮,”他的爽快让贺宛琼放松不少,她背着手挺直脊背,脸上带着笑意道:“我这里别的不多,但是酒管够,王爷尽管来。”
钟晟瑜带着面具笑的温文尔雅,伸出一只手做击掌状:“如此一来,咱们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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