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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等了许久没有等到回话,被火焰刺激的的痛苦掺杂着看不见东西的焦躁,让他忍不住站起来往前摸索:“宛琼,是你吗?”
他一只手往前伸去,一只手慌乱的想要扯掉盖在眼睛上的布帕,就在这时一只带着暖意的手止住了他的动作。
贺宛琼一只手牵住他,另一只手压住了他眼睛上差点被拽松的布帕,放软了声音轻声说道:“我回来了,你别怕。”
三千绷直的脊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弛了下来,他拽着贺宛琼的手,慢慢的找回了自己的理智:“我这么大的人了还怕火,倒是让你看笑话了……”
可他一句话没有说完,就被小姑娘结结实实的抱住了。
贺宛琼趴在他的肩头,有些心疼的道歉:“是我不好,害你担心了。”
视觉的失调,放大了其余感官。
三千被小姑娘扑在怀中,鼻尖萦绕着发丝上清淡的香味,他张着两只手,犹疑了一会儿还是轻轻的搂住了贺宛琼的后背。
叹了口气,眼前的黑暗和怀中扎实的温暖让三千有了种天荒地老的错觉,他有些无奈的勾了勾唇角。
如果他没有被人设计陷害,打上奴隶烙印被牙婆卖到南市,那他是不是还有机会以六王爷的身份向父皇求旨赐婚,把小姑娘娶做王妃。
就算一切从头来过,也好过他现在一字一句皆是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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