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不想说指使自己当探子的人是谁,可也根本就没打算活着回将军府。”
她侧了侧耳朵,听着门缝里压抑的痛呼声:“老大夫正在给他施诊止疼,能用的药也都用上了,我知道他是觉得对不住将军府,才不打算活下去。”
“可小石头多多少少也算将军府半个老人,”贺宛琼将手中的供词捏皱,冲着九王爷笑了笑:“这条生路我得给他。”
“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九王爷久久无言,半晌之后才淡声说道:“贺姑娘已经仁至义尽,无需想太多。”
他最后看了一眼门缝,转过身往外走去:“不过是一个背主的奴才罢了。”
卫故三两下将被血污弄脏的衣裳给换了,他急匆匆的赶回来,走到太阳下还忍不住抬起胳膊使劲嗅了嗅,生怕身上还有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他抬头就看见并肩往外走的九王爷与贺宛琼,顾不上别的,上前一步挤到两人中间:“贺姑娘可审问完了?”
“问完了,”贺宛琼将手中的纸张递给他:“小石头承认人是他杀的,可他不肯说到底是受谁指使。”
“这好办,”卫故拧着眉翻看笔录,忍不住啧了一声:“就没有禁军撬不开的嘴。”
“算了吧,”贺宛琼已经走到了衙门大门口,她看了看日渐偏西的太阳,小石头的惨状像是压在她心头的一块儿大石头:“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既然他说幕后主使对将军府没有恶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