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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宛琼微微摇头,笑意不达眼底:“我二笑王爷愚昧无知,这京中万千禁军曾经皆是我爹部下,没有在塞外风沙中操练过、没有在两军交战中厮杀过的,又怎会有这一身护卫京城的忠肝义胆与血气。”
“我拿孔夫子做比,又有何不妥?”
她根本没有给四王爷狡辩的机会,到了嘴边的话一句快过一句:“我三笑王爷有目无睹,大雪封城数日,百姓饥寒交迫苦不堪言,明明是九王爷一心向善,跪求圣上开了城门,施咒搭棚重建北城,只是苦于事情众多分身乏术,圣上才亲自下旨点我做副手。”
“我与九王爷二人清清白白,只有同袍之谊共事之情,怎么到了八王爷眼里就变了味?”
“有句佛语说的好。”
“欲得净土,当净其心。随其心净,则佛土净。”贺宛琼直视四王爷的眼睛,笑着说完最后一句话:“都说心里有什么的人看别人就是什么,四王爷的眼睛可真有意思。”
小姑娘身板儿站的直,气势又足,这么一长串话毫不停歇的说下来,有不少围观的百姓当即鼓掌叫好:“贺姑娘说的对!”
“若不是圣上发了善心,九王爷和将军府又扛着,今年冬日里不知要冻死多少人。”
“要是还说他们坏话,那可真是丧了良心。”
“就是就是……”
有个端着洗衣盆的大娘缩在人堆里面,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贺姑娘你别怕,我们都知道你是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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