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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晟睿揣着手,指甲微微陷进肉里,他越过贺宛琼瞥了眼衙门,想起自己收到的消息,强行按捺住心中的焦躁,拍了拍立在身侧的追风:“前些日子,本王的爱马不见了踪影,本想来衙门问问。”
“没想到刚到衙门口,爱马就失而复得,”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说起话来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还真是块儿想什么来什么的**。”
“那下官就先恭贺九王爷一句得偿所愿了。”卫故当然看得出他没说实话,但他也懒得搭理这位整日招摇过市的闲散王爷,随意敷衍了一句,便转过头面向贺宛琼:“贺姑娘,您快进来瞧瞧吧,那家丁看着有些不好。”
“小石头可是伤着了?”
贺宛琼心中一跳,不知是怎么个不好法,赶忙提着裙子跟上。
九王爷不知存了什么心思,也摆了摆手,示意小太监在门外等着,一个人跟在了贺宛琼身后。
卫故瞥了眼面色镇定如常的九王爷,也心道自己果然和这些王爷都犯冲,懒得再搭理他,干脆视而不见的引着贺宛琼往最里面走:“的确是受了伤,还伤的不轻。”
“他在将军府被火烧伤之后,又沿着密道跳进了护城河,整个伤口都泡的不成样子。”
两人说话间就到了门外,隔着一扇门都能听见里面压抑不住的痛哼声。
卫故沉吟一下,还是对贺宛琼说了实话:“大夫说他看着不大好了,兴许白日问完话,晚上都熬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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