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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兴许是屋里着了火,才会做那样的梦,现在知道梦不会成真,这心里可就踏实多了。”
钟平乐没有接话,而是亲自净了手,拿蚌壳磨的勺子挖出来一块儿药膏,细细的涂在贺宛琼的手背上,低着头问道:“给本宫讲讲,你都梦见什么了。”
黑色的药膏抹在手背上,热辣辣的感觉覆盖了原本的麻木,让贺宛琼一下子就冒了汗:“疼疼疼!”
“疼也忍着,”钟平乐白了她一眼,手上下意识的放轻了力道:“说啊,到底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有一座空落落的宫殿起了火,”贺宛琼疼得龇牙咧嘴,一边抽气一边跟钟平乐小声嘀咕:“门窗什么的都用金水给灌死了,烟都是往里倒。”
“那宫妃就坐在床榻上一动不动,也不求救,看着如同一尊美艳过分的石雕像。”
钟平乐的手指有微不可查的颤抖,她垂着眉稳住声音:“你这说的到有意思。”
“可不是么,我也纳了闷儿呢,”贺宛琼盯着自己被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手,试探性的抓握了一下,发现连手指都弯不了:“若是真的,岂不是有人存心将宫妃烧死在宫殿里。”
“……”钟平乐沉默许久,背过身来喝了一口茶:“你不是说还梦见一个小皇子么。”
“对,约么有个五六岁吧,”贺宛琼一拍脑门,仔细思索了一下又笃定的点点头:“还没门框一半高。”
她想起梦里小皇子扑在门上咬着牙拿石头砸门锁的样子,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那皇子身边的太监也是个心思歹毒的,说的话我听了都嫌污糟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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