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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琼,”钟平乐叹息一声,抬起头看着自己从小玩到大的手帕交:“这件事出了之后,相关的人要么哑了要么死了,哪怕是宫里的老人,知道的也不多,你是怎么连细节都一清二楚的?”
贺宛琼缓缓睁大了眼睛,瞳孔止不住的震颤。
“你是说……”
同一时刻,将军府别院。
三千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夜,手里攥着那枚穿上了丝线的干山楂。
嘴角带了点下不去的笑,他想起那天自己从银楼出来后,小姑娘希翼之后又委屈的神情,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天他的确是想把那枚缀着洒金蝴蝶的发簪买回来送给小姑娘,可店小二说那册子上的发簪工期太长,只能先交了银子,等做好了送上门。
等到时候,他一定要亲手为宛琼绾发。
正想着,突然瞥见挨着主院的方向升起了一股浓烟。
三千心口一窒,宛若一桶冰水兜头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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