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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欣如何会不知道这个道理,也小声道:「你也小心点,我在後面支援,顶不住了叫我。」
艾米正左右为难,连声安抚,企图转移大婶的注意力。我目送陈欣匆匆离去的背影,深x1一口气,终於站出来,向艾米道:「麻烦你了抱歉。」说完转向大婶,「我就是那个国文老师,有什麽指教吗?」
大婶真是记忆力惊人,竟然还认得出我是超市里被她撞的人,冷笑道:「就是你?」上下将我打量一遍,「当天被我cHa队一下气不过,把气撒在我们家思敏身上了?」
大婶家的基因不可捉m0,其思维逻辑,也同样不可捉m0。说真的,要不是大婶过来,我还真的不知道h思敏是她nV儿。
我觉得荒谬,但为了维持风度,尽力放缓了语气,「太太,工作外的事情先放一边。思敏她上课状态一直不佳,频频打盹,郑老师如何喝止也不见成效。您想,您花了钱让思敏补习,是希望她学到知识的吧?」
可能是听我语气偏软,给了她叫嚣的勇气,声音更大了,「你说谎。我们家思敏说,她根本就没有睡觉,只是郑老师讲的课太难了,她没有听懂,所以才回答不了老师的问题。没有给她好好解惑就算了,还给她这麽重的刑罚,我不能接受!」
小nV生还颇有小聪明,回去告状的时候把任何对她不利的事实掩藏了,放大她的委屈,在家长面前,弄得好像她是完全没有错,被单方面欺压的受害者。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说:「思敏有没有告诉您,我处罚的时候其实是两个方案,一个是直接背起《卖油翁》的原文,一个是课文连注释抄十遍。前者原文半文半白,我也没有打算让她一字不漏全部背对,背得出大概就好。是思敏不想动脑筋,自己选了罚抄,如今不能胜任,我又能怎麽样呢?」
刚刚说完一长串,立刻觉得不好。大婶把话题带偏了。斟酌了几秒正想开口,大婶再次抢麦,「你都不会设身处地想,我们家思敏抄到半夜抄到哭出来,她多痛苦你不知道?」
那她有没有想过她来补习班摆烂,痛苦的是谁?听郑老师说过,h思敏的妈妈很注重成绩,但是小nV生成绩一直提不上来,她妈妈已经写信来骂过很多次。当然了,上课睡觉、回家不复习,要是还能得到好成绩,恐怕非得是文昌帝君附T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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