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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度酒吧不仅是喝酒的也是蹦迪的天堂,华灯初上的时候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阮初棠拉上沈崖和大林一起去跳舞。安薏今天太过明YAn,身边已经围着一圈男生,成了舞池里的星星,闪闪发光。
大林在阮初棠耳边说:“她这哪有半点失恋的样子啊。”
“不要惹失恋的nV人。”沈崖耸耸肩。
安薏从舞池回来,发现三个人在打扑克,阮初棠也加入了,
“薏啊,一起玩呗。”沈崖朝她gg手。
“不玩,大林陪我去喝酒嘛。”安薏拽着大林去吧台。
他们几个人当中,大林的酒量最好,明明看着斯文,喝起酒来却没醉过。几杯白兰地下去,安薏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微醺的脸红红的,林又案点一杯号称shIsHEN酒的长岛冰茶,眼睛格外清亮。
“听棠棠说你失恋了,是吗?”大林状似漫不经心的问。
安薏手指绕着头发,一圈一圈,扭过头看着林又案,说“对呀,我失恋了,姐姐我不想单恋他了,走了才好呢。”
林又案大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清澈g净的少年伸手解开被安薏缠绕在手指上的头发,又弹了下她的脑袋。
“啊,好疼。”安薏抱头假装很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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